One peak, two peak, freak and shriek. Left foot, right foot, won’t stay put. There to here and here to there, we’ll be going everywhere. Feel the heat, eight thousand feet! Sit a bit? Not a whit! It’s no park after dark. Hard and charred, end up like lard. Feel like dead and want your bed. With apologies to Dr. Seuss join us for a steep, challenging, fast-paced, rugged, adventurous, all-weekend, cross-country (no trails) desert scramble in the southern Santa Rosa Mtns. It’s spines to pines / cactus to clouds as we cross the desert floor and backpack up to the rugged 5,756’ summit of Villager Peak to spend the night a mile up in the air on this beautiful sky island where we’ll enjoy excellent, 360-degree views of the entire Borrego area including Clark Dry Lake and the Salton Sea. Early Sun. we’ll boondoggle over to climb the nearby pinyon pine and juniper covered Rabbit Peak (6,666’) with daypacks before returning to Villager to pack-up camp and backpack out. This backpack is for fit, adventurous people, who love a challenge and want to explore and push the envelope while gaining more hiking, backpacking and other outdoor skills by doing. Do it! Be unique! — Steve Fausset
如果有人问你,一边不足一米处是悬崖,一边是近乎垂直将近5米表面光滑的石壁,稍有不慎就会摔个粉身碎骨,还要背着三十多斤重的东西,这样的石头你敢翻吗?
如果有人问你,大雨里一条满是泥浆与水坑的羊肠小道,只刚刚能容下一只脚的宽度,鞋子经常陷进去拔不出来,前面还不时有泥堆挡路,需要手脚并用爬过去,这样的路你会去走吗?
如果问我,我的答案是不敢和不会。开玩笑,人生如此美好,我还没活够呢。
可就是这些平常我不敢和不会去做的事,如今不仅是做了,还做得很开心,觉得很有意思。
也许骨子里的我就不安于现状,不能满足于那种朝九晚五,按部就班的生活。steve说,他就是喜欢我的这种冒险精神。Steve是这次trip的leader,四十多岁模样,高瘦却不孱弱,总喜欢笑,说到高兴处更是笑不可抑,有点神经质的兴奋。当初在sign up时,我告诉他我没有经验,不知道行不行,他就劝说我很艰苦的,不要去了。那怎么行,我这人不会知难而退,你越叫我不要去的我越不能示弱。我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不行,我还是想去。他也不说话,就坐那里看着我笑。到下课了,他还叫住我,叮嘱我下节课来参加briefing,又是笑得一团和气。我上课中途溜号被他逮住,他还是看着我眯眯笑,带着一点点狡猾,当时怎么一点也不觉得evil呢?
Trip之初除了觉得他走路飞快,一开始就带着队伍爬大坡子不够体恤外,其余的好象也没啥特别。那会儿即使气喘吁吁了也觉得是自己状态不佳(前晚只睡了一个小时)。跟他喊困,人家更兴奋地告诉我自己一晚没睡,且每天最多只睡四小时。这不就是never say die的劲量电池么?平凡如我是望尘莫及的。既然“借口”站不住脚了,我只有明智地保持沉默。
这种困顿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一脚踏空就会掉下悬崖时,有几个还能无动于衷地继续打瞌睡呢?我不知道这样的牛人有多少,反正我肯定是不行。我腿肚子没抽筋都算不错的了,那还是用瑜伽腹式呼吸法自我鼓励安慰的结果。不过也不是没有回报的。当克服恐惧爬上山顶时,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令我豪气顿生,颇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成就感。对于这种volunteer的行为,steve当时的态度是既不鼓励也不反对,只是轻轻一句,你们要是不feel comfortable的话就不要去了。当然了,后来事实证明,steve对于各种冒险行为不仅是鼓励,简直是into it,非险(奇)路而不走。那是后话。

给大家瞻仰一下我的光辉形象,嘿嘿
而Steve就是Steve,他的特别由他的hiking 风格便可以令你逐渐体会。比如由一条不足半米宽,坡度七八十的陡坡从山顶下到山脚,一路还全是细沙和滚石。比如徒手攀爬一座近乎垂直而另一边是悬崖的峭壁(完全无任何防护措施)。比如从一条只容一人通过的垂直坑道爬到顶端(得双手双脚呈大字型各攀两边地上升,类似蝙蝠侠)…… Steve的每一次微笑,随兴所至,对我们都是胆量,体能甚至是承受能力的考验。

差点摔S我的一片rock,有一段几乎无法落脚
在两边都是mud hill的V字型saddle形成的坑道里,当每个人的衣服裤子都糊满了泥,雨还在不停地下。
队友说,我最怕steve的笑,每一次他一笑我都想哭。
另一个说,当steve说起要走这条“可能有那么点泥”的路时,我看见他的双眼在闪光,我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说,steve的好奇总是我的灾难。
当时我的防水衣裤里已经全部湿透,凉冰冰地紧贴身上,分不清是自己的汗水还是雨水,寒意如影随形。双手是标准的泥爪子,因为要不时四肢并用翻越一座座挡路的小泥墙,还得时刻小心别滑下去掉进下面的大水坑里去做泥鳅。左膝处的旧疾因为前一天的高强度使用开始隐隐作痛并随着每一次屈膝而愈发严重。或许在十岁之前我会把这当作一种有趣的游戏,可当时的心情真是又盼又怕。盼望着这样的路能够快点走完,而怕的是steve还没玩够,我们还要继续活受罪。
虽然Steve的微笑很evil,但作为一个领队,他的行动力,判断力和身体素质却是惊人。当广大人民群众吭哧吭哧,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时,他老人家却闲庭信步,高兴时还哼着小曲,蹦蹦跳跳地往前走,活脱脱一去春游的小学生。trekking pole在他手里就象是凭空多出了两只脚,再陡峭的地方也难不倒他。胆大心细是他的特点。每次冒险之前,他总是身先士卒(当然很可能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根本不算是冒险),然后告诉队员们,别怕,我在这里,我会帮你。于是悬崖峭壁旁通常有两个身影,上面的是steve,下面的是assistant,连拖带拉,帮助那些不够强悍的队员顺利地爬上去。记得有一次,光滑的石壁上几乎没有落脚处,我的鞋滑了出来,就这么仅凭两只手悬空掉在半空。危急关头,steve在下面一推硬是将我推了上去,几乎是救了我一命。还有一次,要从一块巨石横攀到另一块巨石然后翻过去,而两块光滑的石头之间并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底下便是万丈深渊。众人还在惊叹,steve便迅速地,悄无声息地爬了过去,然后拽住后人的背包帮助他们翻越。有了他的一臂之力,这一关我就稀里糊涂地过了去,只来得及后怕当时的危险。
在每一次性命交关的时刻,队员们都选择了信任他们的队长。Steve自信而温和的笑,关键时刻又给他们增添了信心。看着一个又一个顺利地完成“不可能的任务”,于是每一个人都相信,成功于他们而言也只是一步之遥。沙里来,土里去,风餐露宿,风雨飘摇。待到回程时,所有人都成了泥猴,可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有的人甚至已经跟着steve hike了一次又一次。这是怎样一次奇特而难忘的经历。那么多事情,换做我一个人,恐怕绝对不会去做。可如今不仅做了,还一点也不后悔。因为终我一生,恐怕也难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挑战自我极限,克服恐惧,push to the limit。人生再多风雨,而这样艰险的也已经经历过,还有什么大风大浪可以难得倒我呢?
附:序言上是steve原本的计划,因为本周末有rainstorm,据称山顶风速可高达50,60mph,steve认为在那里camping很危险(连steve都认为危险的就可想而知了),所以选择了个较简单的计划,于是就有了我的浑身酸痛和数次惊魂。



